![]() |
|
Spaces home DA-D-DA-D-DA-D-DA-D-DA-D...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 | ![]() |
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add
|
||||||||||||||||
|
cj的蝇特耐特的各大小摊位
6/13/2008 心弦扣
拉
踢
踩
日
弹
扯
敲
拨
.
.
.
要发明一种玩具,叫心弦,有事没的事就可以拿出来搞下,质感似软似硬,亦凉亦暖,可以对其施以各种动作,以满足复杂的心理需求,满足感,快感,成就感。。。。。统统解决,而且没的生理危害。=到了共产主义的时候,人手一个,天天拿个小板凳,坐到街边边,就开始弄,那些通宵打牌的,唱歌的,跳舞的,日批的,努力工作的,哦喧喧的,,,,,,都,一个2个坐到小板凳高头傻笑。。。。。。
笑,笑个屁,天天这么子,人类的脑壳开始退化,肌肉开始萎缩,,骨骼,肌肉开始变形,,都,一个2个变成个肉球球,,还在那里搞,在那里傻笑。。。
于是。。。。。有个组织开始出现咯,ONSE (Organization for Natural Sensation and Emotion). 他们觉得这么子天天坐到板凳上面不对,于是就把终结心弦作为一种使命,激进份子开始枪杀肉球球,尽管他们也是肉球球,只是没的那么圆。ONSE的激进份子每杀掉一个很圆的肉球,就会傻笑一下,他们也不想傻笑,但是人类这么长时间都是在傻笑,只要有一点关于满足以及成就的快感,他们就会傻笑,因为早就不晓得古时候的人门那种获的满足感时鼻孔撑起,屁眼儿夹起的反应是杂搞的咯。。。。。
ONSE的保守派觉得暴力太刺激拉,他们觉得应该先去寻找感觉带来的反映,对头,是表情这个词,想了几年有人想出来咯,于是他们开始练习人类遗忘以久的表情,比如表达满足的表情,他们会很仔细的研究究竟是先半闭眼睛,还是先张嘴巴。。。有些人练习的不好的就搞成傻笑+翻白眼。有人还找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就是这个
4/19/2008 我门,你门,他们...热拉,突然msn上一片红心..看起就慌...情绪,热情,**主义,易燃易爆的廉价燃料."我们","他们","你们"人称代词被颠三倒四,排列组合.老资的死不要脸倒觉得可爱,"他们"熟练的使用着这些
人称代词,从而把**主义的燃料变成"他们"家豪华汽车的尾气...(我很乐意把前面两个"他们",变成"我们",what ever,坐在自己家舒服的沙发上还是比坐在"太阳神车"上舒坦)..老政却绞尽脑汁使用着人称代词,把"我们,你们,他们"变成炮灰.. 3/20/2008 和后殖民说再见,,或者和策展人说再见前天,遭老婆拉去雍和宫,拜佛.其实我从来就不觉得我和那个万福阁的大木头能盘上什么远房亲戚关系,能保佑我啥子....我只是想看望下这块让我小震撼的大白檀木..
面对这个大木头的左边,(分不清东南西北,好象是西).竟是个关公的小殿.....
可以想象这个大party..七世达赖送的大礼..满人皇帝给的银子办的party,,,然后请了个汉人的名牌保镖.是后殖民主义还是不是,关键是谁殖民谁啊,晕的...香火依旧旺盛,
最近艺术圈也赶时髦,后殖民,多么fashion的话题.90"后国际上中国艺术的出席,有多少可以解释成为是"后殖民"东家买的单,或是把策展人描述成拉皮条的,其实不就是图个痛快嘛,啥钱不钱的......艺术政治经济学搞起来,也许本来就比艺术本身有乐趣,也许比所谓的艺术方法论的研究更有"价值"....
和后殖民说再见,,或者和策展人说再见,对于艺术家来说,::
""无论三位策展人怎么解释“说再见”、“暧昧拥抱”、“花钱不花钱”等等这些问题,讨论是必须的,但不是本质。本质是既然会在这里发生,我们就期待着。""
3/11/2008 娱乐幻觉今天早上醒过来, 明显觉得是早床,那头天晚上又喝的比较到位,......我躺在床上跟个人说,如果我想的起昨天穿的啥子衣服我就起床.>>想了可能半个小时,终于想起来了.爬起来坐到沙发上头,抽了根烟,,后来又阿了啪屎..觉得又没的事做,又才8点过,脑壳又晕..就又回床上拉......在床上想时间的问题,,热,记得当时老觉得时间象一个穿在一根线上面的铜钱,一直往下面掉...还想到起,,我门平时说"过去""现在"""将来"..其实我门根本就没的"现在",我门说的"现在"多数指的是从说话那一点开始的一小段"将来"...还想到起古人,,要是睡起起来天上没的太阳的...他就不晓得是几点了,,那下午他也可能想成早上,,然后就睡着拉..
.........
后来做梦就梦到起我在睡觉,,然后有人在敲门,,我妈叫我起开门,,我说在睡觉,,没开,然后还敲,最后还拍,,实在没的法,想起来开,,然后就动不到拉,,模糊的看见一个人站到起我门家卧室窗边,,我很想看清楚,看不清楚,,,然后就反应过来拉,..热妈,又是鬼压床,,老子就念"滚你妈卖批""滚你妈卖批""滚你妈卖批""滚你妈卖批".......终于醒过来咯,..
好耍,呵呵..
|
|
|||||||||||||||
|
|